
Galerie Kreo 在巴黎的画廊将展出一些著名设计师的设计,这些作品一般是画廊委托的一些限量版设计。下面选择一些有各自较鲜明特征的一些设计。

Ronan & Erwan Bouroullec 的 Table basse。

Konstantin Grcic 的 Chaise Longue。(Konstantin Grcic 的网站已改版)

Alessandro Mendini 的 Tavolino。

Front 的 Floating lamp。

Naoto Fukasawa 的 Hanger。

Hella Jongerius 的 Swatch coffee table。
更多见Wallpaper的介绍。(via:dezain)
how this floating lamp works? 磁?灯罩是用透明线挂着的?大家的意见呢?
我猜一个低技术含量的:灯罩连着墙壁
那个 闹桃·附卡萨瓦 的hanger也太水了,真是super crude
照片上看着灯座离墙感觉一米左右,估计是其他的方式。
Ronan & Erwan Bouroullec的Table basse相当酷,那个大凹面很有意味。
Naoto Fukasawa的Hanger太super normal了一点,还是Jasper Morrison的Frame作为限量版设计合适一些。
http://tinyurl.com/JasperMorrisonFrame
闹桃?!那我们叫逃犯算了
老谢同志
又在这里看到您啦,看到Naoto Fukasawa的Hanger真是大开眼界,上次看到Jasper Morrison的木箱家具设计已经“叹为观止”,想不到深泽是一山还比一山高啊!!!
super normal是不是皇帝的新衣啊。。。= =b
真是越来越看不懂了
无论是鄙夷还是看不懂,我是觉得可能你把“设计”“设计师”“设计大师”看得太重了,往白里说,这没什么,你我都能设计,甚至还有可能你我都设计过。
并不是说我们贴一个作品在这里,加上一个经常提的名字,我们就会认为这个作品多么多么牛×,那困惑就不可避免了。我觉得一个平白的设计,甚至这位设计师一个烂设计也可以在这讨论,关键是我们要进入讨论这一步,而不是评价。
我觉得讨论一个设计就不能离开背景,比如一个简单的产品如果很好能反映出这个设计师的风格,我觉得就有必要提一下,比如这里面的几位,我们目的不是让大家来喜欢这种风格,而是作为一个参照来探寻自己。
举例说,在这里暗讽 Naoto Fukasawa 这个设计的一般以及那些崇拜Naoto Fukasawa的那些逃犯(来自xielei),不如去想象一下他为什么做这样的设计,以及其他五花八门的问题,比如 Naoto Fukasawa 说过他好像不待见一些限量版的设计,那他为什么有几次参与?在这几个产品中他那个设计是否还有代表性,还有他的风格?……
如果不想去考虑这些,那就让它过吧,关注下一个,都是搞设计的,应该不会成为设计的脑残型粉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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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super normal
我不觉得这个Hanger是他们提的super normal,都幽默到这了。
super normal的出现更多依赖于它反对者的立场,所以我个人一直认为对自己的印象更主要在于“态度”而不是“风格”。
如果说去掉它作为反对者的存在的环境,它就没有什么可以深究的。事实上设计中有太多不能深究的东西被人深究着。
如果来深究一下super normal,就从词义上来分析,这是典型的一种东方的东西,或者可以和虚无至上主义来联系起来。
设计本来就是追求不normal,为什么super normal还有立足之地,因为现在“不normal”是normall了,那么“normal”才是不normal。
就我个人说看来说,Naoto Fukasawa 早已不提这个了,他只在super normal火热的时候,将Normal这个形容词来描述过此前销售的一款产品——无绳电话。现在他更多谈的是意识。
super normal这个概念也只能在东方更容易接受,为什么中国谈的比较多,为什么你我谈的比较多,因为我们是需要的!
Konstantin Grcic 的那个设计我没找到详细信息,关于材料什么的。虽然第一眼不会被它吸引,但是越看越喜欢(不知具体就借助想象)
我觉得喜欢一个东西,喜欢一个设计师的设计,是一个很好的事,因为你可以发现自己。
对于Hi-iD所言:
“就我个人说看来说,Naoto Fukasawa 早已不提这个了,他只在super normal火热的时候,将Normal这个形容词来描述过此前销售的一款产品——无绳电话。现在他更多谈的是意识。
super normal这个概念也只能在东方更容易接受,为什么中国谈的比较多,为什么你我谈的比较多,因为我们是需要的!”
不是十分同意。Naoto Fukasawa 并没有抛弃super normal,其实在他设计哲学里面的“意识”与super normal有一种内在的联系。
中国关注的程度比西方深?我看未必。
不过任何的形象和宣言有时候是一种必要的包装。
网上有一篇朱锷与Naoto Fukasawa 的对话,有些意思…
朱锷与Naoto Fukasawa 的对话我们网络文摘收藏过。
我不太习惯从评论者的角度去看待这些,但是我可以说说我客观认为的super normal和Naoto Fukasawa,super normal是从和Jasper Morrison的展览开始,然后在国外是从IHT的 Alice Rawsthorn 2006年的那篇文章开始稍微热一番(也就是我们这里引用的那篇,但我不知道怎么热,毕竟我是关注设计的),然后出了本书,如果你愿意用google来搜索,排第一个的是wordpress.coms上只有两篇文章的blog,当时我看到其他设计blog提是super normal展官方成立的。而后我注意到那款无绳电话的图片中出现了Normal这个词,而后Naoto Fukasawa在一些场合中提到过super normal。
接着下一波热,就是直觉设计,文章是来自Metropolis(Brian Ashcraft)的Without Thought,以及IHT的Naoto Fukasawa: Intuiting function from form(当然是Alice Rawsthorn),分别是2007年的5月和6月,那就是意识部分了,一直到它在深圳的演讲。
你见过国外哪个网站有像我们这里这么热烈讨论的吗,不要说整个中国。
所以我认为中国关注的程度比西方深,当然这是好事,因为我上面说的,我们需要。
我并没有说Naoto Fukasawa 抛弃super normal,事实上我认为它的价值就在提出那一刻,我不在乎他到底是什么来解释的,因为我们是Get Inspired!而不是评论家。所以当Naoto Fukasawa后续作出其他不Normal的设计,我觉得没什么,谁说要一定遵守了,例子可以见我们这里的Naoto Fukasawa的设计。
Naoto Fukasawa的设计从没有这些词语前到现在,一直贯穿的是“直觉”,这种更属于东方的审美意识,从他在IDEO时期的概念设计就可以看出。
而super normal更是针对设计环境表达自己意见的一个宣言,或者也许是树立自己形象的机会,立总是从破开始的。而super normal的提出是Jasper Morrison的一半功劳,倒是Jasper Morrison提到super normal较多。
至于为什么我们这么关注,甚至一提到Naoto Fukasawa就super normal,我认为主要原因还是我们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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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aoto Fukasawa 并没有抛弃super normal,其实在他设计哲学里面的“意识”与super normal有一种内在的联系。”
你也不妨可以说说,我非常欢迎每个人发自“自己意识”的想法,倒是不喜欢搬用文字超越自己之类。
你认为的Naoto Fukasawa和super normal的关系,你和Naoto Fukasawa及super normal的关系,我喜欢谈论的是后者。
hi-id同志中秋节好兴致!
那玩意儿应该是个磁的吧?阿?
嘿嘿。。我猜的。。。
那个Hanger,有可能是这样的,钉子在这里既是挂钩又起固定木板的作用,一点猜想而已,这周末亲眼看看去。
@jiang-design
拍些照片回来分享一下
我喜欢近处的那盏落地灯,哪位大哥能给点资料?
对于Hi-iD的回复,我想说说自己的看法(已经很多年没有写这种讨论了,仿佛回到刚出校门的年少时代,现在更多的是一切尽在不言中,哈哈哈)。
谈Super Normal和老深的关系,首先我们要看看Super Normal这个名字的来源。众所周知,这个名字来源于老深设计了一把椅子(应该是Magis出品的Deja Va Stool吧),当老深同志兴高采烈地来到米兰双年展看他的大作时,发现他的椅子淹没在观众之中,人们没有认为这是展品,而是自然而然地坐在上面休息,大师不免有些失望。但Jasper Morrison却对此发来表扬贺电,称之为“Super Normal”。结果知音难求啊,联手搞了个“Super Normal”展览。
而“Super Normal”展是个什么展览呢,不用说也知道并不是两人的作品展,而是选了两百多个当代设计,很多是日常用品(当然也不失时机地加入了两人的一些得意之作)。纵看深泽直人多年前已经提出Without Thought的理念并身体力行地探索,由此看来他们搞这样展览的意图是通过展览向世人展示他们的设计哲学和理念,是一种宣言性的活动。所以我认为 “Super Normal”是“意识的核心”的宣传标题。
当然“Super Normal”不像“孟非斯 (Memphis)”,它只是个展览的名字,并不是一个团体和流派的名字,它属于比较一个“外”的说法,所以老深以后还是使用“意识的核心”这种“内”理论去阐述自己的设计,毕竟他研究了多年。但这不能说他已经不谈Normal了,Normal已经在老深心中过去了。
Hi-iD言:“如果来深究一下super normal,就从词义上来分析,这是典型的一种东方的东西,或者可以和虚无至上主义来联系起来。” 但为什么这个词由一个西方设计师提出呢?而Jasper Morrison从来就不是一个虚无至上主义者。
不要认为normal就是常识中的普通,它有更深的含义——就是产品的本质,包括设计对象的历史文化背景,价值感,社会意义等等因素,他们认为产品的设计需要充分考虑以上因素,而不是附加本质之外的装饰性设计。Super Normal”展出现的理光GRD数码相机就非常说明问题,因为GRD的设计延续了GR 135系列相机的优秀质量传统和文化价值,表现相机在人们心理上的形象,所以在老深眼里这个Retro的设计也是Super Normal的。
另一个例子是老深08年为日本家具品牌Maruni设计的一个传统系列,里面可以看到老深的东西除了表面的极简外,其实还考虑了产品的历史文化,这也是产品的本质,也是他意义上的“Normal”。
所以说“Naoto Fukasawa 并没有抛弃super normal,其实在他设计哲学里面的“意识”与super normal有一种内在的联系。”
我并不认为中国谈super normal比外国多,主要是怎么理解这个“谈”字。
对比一下中国媒体和国外媒体对super normal的谈论就知道深浅。
中国现在的设计界包括媒体大部分对设计的认知还属于第三世界的水平,所以得到一些信息就抄来抄去,众多媒体和网络都只停留在表面的热闹,这种“谈”最多只能是科普的作用。
而看看老深同志现在在欧洲的欢迎程度,曝光率,出品率就知道他们“谈”得比我们多,比我们深。
另外有一件小事比较有意思,因为深圳OCT那个活动是俺以前公司策划的,所以有机会和老深前辈单独聊了一会儿,感觉受益匪浅。但最值得回味的却是演讲后,我和他一起走在去吃饭的路上,他突然问我:“你感觉刚才的翻译如何?”我回答:“还可以”,不料他严肃地跟我说:“如果你觉得不好,可以直接跟我说不好。我觉得他翻译得太多了,讲得太长,有时候用词得越少越好……”看来在现在还是讲的太多了。
(这里好像缺少了一些幽默感,其实留言也罢,评论也罢,并不需要讲究什么超越不超越,强调什么与什么的关系,欢迎不欢迎的。自由自在,嬉笑怒骂,岂不更好。)
我说到了super normal是典型的东方概括语言,以及冠以“虚无至上主义”,因为没找到其他可以解释的语言。我限定于这个词语,super normal是有哲理性的,这种哲理可以上升的东方的“和谐论”(与时俱进的来说),即类似天人合一,包容一切的那种大,可以将冲突很厉害的矛盾和谐的融为一体,比如普通,超级普通,不普通这些概念。
上面只是说这个词。
所以无论是Jasper Morrison,还是Jasper Morrison是不是虚无至上主义者都没有关系。反而我认为,即使Jasper Morrison来自英国,给他戴一顶“东方”的帽子也不是不可。
从这个词出发,到我认为的他们的super normal,就是里面的这种矛盾让其成为人们认识的阻碍,或许会把设计的“明确”变成“模棱两可”,只能留给理论家来绕。试想该如何向普通人去明明白白1234介绍什么是super normal吗?如果一个东西什么都可以加入,从哪个角度都可以来谈,至少我是没有兴趣的。
作为我自己,当然承认super normal的价值(我还是说我没见过哪里比这谈论更多的,从最早的开始一直到现在),也同意你说的本质,历史文化背景,价值感,社会意义在设计中的重要性,事实上,不管super 不 super normal,设计都是在处理这种因素,即使是你认为的对立面,比如浮华的装饰性设计,它们也在处理这些因素,只是角度不同而已。
所以不管怎样,super normal只是其中之一,无论将它定义为一种运动还是一种风格。
就我所知,无论从广度还有深度,super normal还是我们谈的多以及深,我这样说是基于我对Naoto Fukasawa的一直关注,以及参考关键词搜索量等。而我认为Naoto Fukasawa在亚洲比其他地方更受欢迎,除了上面这一点,也可以参考Muji在亚洲的受欢迎程度。至于出品率,+-0在日本外,只有前段时间在德国开了欧洲市场。
既然我们讨论是致力于“寻求启发”这种实践,所以不妨把中心移到这上面,与其争论“什么是什么”,不如来说我认为的“什么”是怎样,我的想法启发,我们怎样之类的。
感觉挺好的
不过真的要融合在家庭装修中的话 恐怕不能协调好
Naoto Fukasawa 的 Hanger
真的平常的不能再平常了,小时候爷爷家的衣服架就是这样的。 看来又想起了走了的爷爷。难道这就是这设计的目的。
回归到设计的本质,就是在解决问题。那么没有什么不可以的。当然,提供便利和生活美感合二为一,是最好。
回归到设计的本质,就是在解决问题。那么没有什么不可以的。当然,提供便利和生活美感合二为一,是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