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霓虹灯招牌与 LED 发光字

在 tim-george.co.uk 网站上看到一组老式的霓虹灯字体的照片,很漂亮。自从 LED 灯在门牌字体和店面标志上普及之后,已经很难看到荧光灯管做成的灯箱之类,而霓虹灯做成的标志和字体更为少见了,尤其如上图所示的灯管外露式。 霓虹灯招牌如今已是一件怀旧的东西了,只留在歌词、电视和电影中出现,除了表明时代属性之外,还能烘托氛围,霓虹灯有时还有噪音。招牌上的霓虹灯管的制作,很重要的一步就是如何去热弯灯管,尤其当它与字体结... 阅读全文 »

Apple 颜色设计的历程,及在 iPhone 8 上的悬念

数字消费品(包括生产力工具)的发展现在已经进入了一个衔接前后的混沌期,它不再像以前那么简单纯粹,它也没有指明确切的未来方向。处于模糊混乱时期就会产生模糊混乱的设计,带有 Touch Bar 的 MacBook Pro 和 12.9″ 的 iPad Pro,你无法看清它们指向了怎样的未来。 两股力量拉我们进入了混乱的泥潭,一个是科技的发展,另一个就是消费的欲望。两股力量纠缠在一起,科技发展让人们看到潜在的可能性,这种可能性或许是一种未来,或许只是... 阅读全文 »

设计,在于制造真实的“假象”

今年是 iPhone 诞生十周年,这段历史的意义足够重要,iPhone 及其带起的移动互联网的发展历程可以与以往任何物品发展史相比较,而亲历的价值在于我们在追溯和回顾时,有切身的体验记忆。当我们回顾十年前的第一代 iPhone,尽管很厚而且产品的尺寸在现在看来过时了,它仍然是很优秀的设计,我们需要去发掘和分析的就是从优秀到更优秀之间的发展过程。 如果不去看图片,仅仅靠回忆,很难想象到第一代的 iPhone 的电源键、静音键和音量键都是... 阅读全文 »

作为符号的设计(下篇)

作为符号的设计 我们对“革命性”的期待总是那么热切,期待着沐浴在革命后第二天的阳光下,“每隔一段时间会有一个革命性的产品到来,它将改变一切。”然而,革命有来路也有去向,革命者就是其间的扳道工;发展总是连续的,只是有的快有的慢,快的能让我们立刻体会到日新月异,而慢的却是那么悄无声息。科技革命总是疾驰在先,带领着产业变革,从节点到全面的变化可能会漫长,而稳固的变革形成的力量,拽引起的社会变革深入至每... 阅读全文 »

作为符号的设计(上篇)

无形的未来 我们始终生活在一个围合的空间内,连续的可延展的空间,生活的日常化会让这个围合空间更加坚固和正当。 如果我们抽取掉日常这一层表皮,内里的结构会让我们感到一时的瞠目结舌。 假设我们生活再一幢高楼之中,那么在距离我们身体很近的一个空间内有着另外的人和另外的生活,在头顶在脚底,在左边或者在右边。就一道墙就可以将两家生活分割地非常彻底,甚至有可能永远不会相识永远不会有交集,而很多时候他们之间的物... 阅读全文 »

一种新的设计构造思维

当我们开始谈论设计时,必然是关于设计的历史。 这句话中的两个词——“谈论”和“设计的历史”——是需要说明的。我觉得不只是在设计领域,在中国,其他专业可能也是如此,就是对“谈论”的轻视,提倡所谓的“实干”,也不知何时起,从日常的语言到思维,总会有类似“务实”和“务虚”这样的区分,而这种“朴素”的实用主义的思维带来的结果就是对思考的抵制,而像设计这样与经验直接相关的活动,可以把门关得死死的,然后加入... 阅读全文 »

北京2008年第29届奥运会火炬

 北京奥运会火炬长72厘米,重985克,燃烧时间15分钟,在零风速下火焰高度25至30厘米,在强光和日光情况下均可识别和拍摄。在工艺方面使用锥体曲面异型一次成型技术和铝材腐蚀、着色技术。燃料为丙烷,符合环保要求。火炬外形制作材料为可回收的环保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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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堂内的Panton和Eames

有一类经典设计,未必每个人都知其名,但是人们都很熟悉。比如上面这条Verner Panton椅(维奈·潘顿)。 这条Panton椅不同之处就是椅背上刻出了一个十指架,因为它们被放置在教堂内-St. Bartholomew 教堂。这是来自设计师Maxim Velcovsky 和Jakub Berdych为St. Bartholomew 教堂教堂做的室内设计。(Via:swissmiss)不仅有Verner Panton,下图中你还可以看到Eames。一样是人人熟悉的经典。 非常让人惊叹的设计! 更新:dezeen上有更多图片,以及一些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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